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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玉裴二郎小说(薛玉裴二郎)全文免费阅读_(薛玉裴二郎)薛玉裴二郎最新

待他们二人狼狈走后,我去给裴二郎倒了杯茶。他目光遥遥地望着铺外,眼看马车走远了,薄笑了一声——你看,从进门到离开,她未曾开口问过她一句,也没说要看她一眼,然而她自己也知道,小时候太母最疼的就是她。小时候太母最疼的就是她,而婶娘自然最疼大郎。待他们二人狼狈走后,我去给裴二郎倒了杯茶。他目光遥遥地望着铺外,眼看马车走远了,薄笑了一声——你看,从进门到离开,她未曾开口问过她一句,也没说要看她一眼,然而她自
 

待他们二人狼狈走后,我去给裴二郎倒了杯茶。


他目光遥遥地望着铺外,眼看马车走远了,薄笑了一声——


你看,从进门到离开,她未曾开口问过她一句,也没说要看她一眼,然而她自己也知道,小时候太母最疼的就是她。


小时候太母最疼的就是她,而婶娘自然最疼大郎。


沏好的茶还是温热的,我握了握茶杯,推给了他:二叔喝茶吧。


裴二郎侧目看我:薛玉,我当年并非不知她是怎样的人,只是没有法子罢了,好在那时有你,否则我怕又是难逃罪责了。


突如其来的一句谢,使得我有些无措,半晌,涨红了脸讪讪道:二叔,你怎么又叫我名字。


连叫我两次薛玉了,我做错了什么?突然得不到家中小叔的尊重了?


一颗心忐忑起来,然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忽又勾了勾嘴角,轻唤道:嫂嫂。


称呼回来了,然而两个相同的字在他唇齿间绕弄,轻唤出口,百转千回,显得尤为缱绻深长。


我又开始不安了。


裴二郎原是要在家中待月余的。


然只过了半月,朝廷突然来了旨令,华京长安营大小官员,全部即刻回京,不得耽搁。


韩小将等人早早地赶到了狮子巷,要与他一同返京。


我有些奇怪,在帮他整理东西时,问道:突然让回去,可是京中发生了什么事?


据说是长安军营查出了走私军火的案子,数额太大,牵连甚广,所有人都需回去接受盘查。


哎呀,这可是件大事,二叔可要谨慎一些。


不必紧张,我尚未赴职,也卷不到什么事里去。


京中虽然繁华,但听人说官场诡谲,天子脚下也不是那么好混的,平安无事最好,否则还不如做个地方官,逍遥自在。


那如何比得,华京随便派来个官,地方官员都要抖一抖,其实都是一样的,没什么逍遥自然,倒不如往高处挤,砥柱中流,反而站得更稳。


嗯,二叔言之有理,是我目光短浅了。


我点头赞同他的话,他勾了勾嘴角,将手中一个匣子递给了我。


这是什么?


接过打开,整整一厚沓银票,我诧异地看着他。


多少?


一万两。


二叔哪儿来的钱?


二叔说的什么?


护膝。


我脑子抽了下,随即张了张嘴。


上次帮他量尺寸时,我的针线筐里确实有做好的一套护膝,还有黑羔毛的一条垫子。


不过那是给陈秀才做的。


秀才上次乡试受了寒,马上又逢三年一考,我提前几个月帮他做了护膝和垫子,用的都是很厚的黑羔裘皮。


眼下裴二郎让我去拿,我想张嘴解释,可怎么也说不出那是给别人的。


于是只得回了房间,拿了护膝给他。


垫子呢?


二叔用不上那个,先放家里吧。


用得上,去拿。他不容抗拒。


……


裴二郎离开的时候,又穿回了那套玄色铠甲。


他去与太母告别。


近一年来愈发痴呆的太母,生气地用拐杖打他:你怎么又要走,你走了小玉怎么办,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,你都多大了,鳖孙儿,你到底行不行,要加把劲啊……


身着铠甲的年轻将军,蹲在她面前,泰然处之,却红透了耳根。


我一阵头皮发紧,也不敢去看他,只得上前拉着太母,急道:他是二郎,是二郎呀,太母你认错人了。


想骗我?你当我傻,我亲眼看到你跟他拜的堂,是不是他又赶你走了,他不要你了?你别害怕,看我不打他……


……


转眼又过年关。


裴二叔回京已有三个月。


自他走后,生活一如既往,却又有了些变化。


阿香病倒了,很长一段时间没来铺子。


大庙村的吴寡妇来了,跟我打听韩小将。


我这才知道,韩小将等人住在大庙村的时候,没少吃人家吴寡妇送来的饭菜。


然后那韩小将仗着几分不错的姿色,把吴寡妇给睡了。


还承诺了要娶人家。


结果跟裴二叔回京时,他是偷偷摸摸走的,连个招呼都没打。


我不由得对吴翠柳道:你怎么能信他呢,他可不是什么好男人。


嗐,男人有几个好的,反正我不管,他承诺了要娶我,躲到皇帝老子那里,我也得把他找出来。


找出来又怎样,他要就是不肯娶你呢?


那我阉了他。


……


然后她就真的收拾收拾东西,上京了。


裴小桃在她背后竖起大拇指:寡妇就是牛,敢去京里阉人,不愧是吃过咱们家两个鸡屁股的人。


吾辈之楷模!了不起!


我阴凉凉地看着她:今天没去私塾?


秀才公不是准备考试去了吗,新来的教书先生还没到。


那去后院把碗洗了。


……呜呜呜,好。


阿香病了有些日子了,实在忙不过来,铺子里招了个跑堂伙计。


伙计很能干,我便轻松不少,晌午得空去看了阿香,回来的路上顺便去京云布庄买了两批布。


是我心心念念的浮光锦,光彩动摇,观之炫目。


欢欢喜喜地拿回家,在房内裁了一下午的衣裳。


又过半月,赵大叔来铺子里找了我,魁梧的衙役汉子,见到我就双目通红,跪地求我救救他们家阿香。


我当下皱眉,请他坐下慢慢说。


赵大叔说阿香近来很不好了,今日又请了个大夫来看,大夫竟然说是心瘕。


这可是会死人的病。


我心里一紧,前几日去看阿香,确实见她消瘦得厉害,脸色也很难看,唇无血色。


当时赵大叔不在,她告诉我说请过大夫了,诊断是气血虚,养一养就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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